“另外，”owen顿了一下，语气变得谨慎，“张天宏这个人，风评很差。为人极其好色，尤其喜欢漂亮的女孩，手上有点权势之后就没断过……”
他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因为南宫朔吾的脸已经一点一点阴下去。
那双惯常阴郁倦怠的丹凤眼里，暗潮在往上涌。
他念了一遍那个名字，声音不大，却冷得让人一激灵：“张天宏。”
“是的，总裁。”owen赶紧把后半段说完，“还有一件事——您今晚刚好要和法国lucasbeauvais在华甹酒店谈一个合作。我跟他约的是晚上七点。”
南宫朔吾抬了抬手：“嗯。知道了。你下去。”
办公室的门重新合上。
南宫朔吾一个人坐着，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叩着，节奏比平时慢，也比平时重。
晚上七点，华甹酒店。
顶层那间包厢里，南宫朔吾和lucasbeauvais的谈判正好收尾。
两个人站起身，握了握手。
?monsieurnangong,bonnecollaboration.?
—?bonnecollaboration,monsieurlucasbeauvais.?
lucas收起文件，冲他笑了笑，拎着公文包先离开了。
南宫朔吾没有立刻走，站在包厢窗边，目光落在一楼大堂的方向。
顾娇娇从出租车上下来，抬脚进了华甹酒店。
大堂酒廊里灯偏暗，卡座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帘，人影模糊。
她左右看了看，角落里一个中年男人正朝她挥手——大腹便便，头发梳得油光，西装扣子绷在肚子上，看着就腻。
顾娇娇走过去。
“张董，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