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影垂首，语气坚定：
“属下哪里都不想去，只想留在殿下身边。”
幽影是陪着楚昭奕一同长大的。
与其说是主仆，倒更像相知多年的挚友。
可他永远把自己摆在属下的位置，明明身份并不低微，做起仆役的差事，却格外熟练利落。
楚昭奕转头，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
“那倘若我想死，你也要跟着吗？”
幽影没有半分迟疑：
“是。就算是阎罗殿，属下也会永远追随殿下。”
回答简短，却掷地有声。
楚昭奕忽然低笑出声：
“我只是开玩笑，不必当真。”
可幽影心里清楚，这根本不是玩笑。
殿下活着，一直都是为了报仇。
等大仇得报，说不定真的会下去陪着菀嫔娘娘。
楚昭奕顿了顿，又问道：
“当初你毁掉母蛊，是为什么？”
幽影如实回答：
“若是楚安死了，属下知道，殿下会伤心。”
“我为何要为他伤心？”
幽影沉默，没有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