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
沈文忠听到这话呆滞了一瞬,回过神来又把大刀抄起来了:
“逆子啊逆子,我沈家满门忠烈,咋生出你这么个大逆不道的玩意?”
“站那别动,我踏马劈了你!”
沈贞真是没招儿了,爷爷的脑筋,就是转不过来弯儿。
其实造反还真是一条捷径。
根据记忆,整整十万沈家军驻守北疆。
这数字,谁看了不迷糊?
爷爷性子直,看不惯那些居心叵测的文官,在京城没什么朋友,可在军中,绝对一言九鼎的存在。
边军将领,许多都是爷爷的旧部,届时振臂一挥......
那画面,想想都恐怖!
不过他也知道爷爷为啥这么生气。
先帝和爷爷是拜把子兄弟,对沈家太好了。
临终前托孤,求爷爷辅佐新皇登基,可以说大锦边境的安稳,有爷爷大半功劳。
忠烈二字,已深深烙印在这位老将军的骨子里,并非一时半刻能改的。
“爷爷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还怎么娶俏老太太,别忘了咱祖孙俩的任务,为沈家开枝散叶啊。”
“届时你给我生几个叔叔,我给你生几个重孙子,不出几年就好起来了。”
沈贞连哄带骗将老爷子手里的大刀卸下,扶着爷爷落座,在一旁乖巧的候着。
沈文忠白了他一眼:
“先保住你的狗命,再研究重孙子的事吧。”
“在殿试上作假,肯定瞒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