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朝会散去。
御书房。
礼部官员尽数到场,就连平时不露面的几位大儒,也罕见的现身了。
阶下。
一行几十人的南梁使团,个个鼻孔朝天,都等着看大锦皇帝的笑话。
南梁使臣韦放,不紧不慢的拱了拱手,语气里没什么敬意:
“陛下,区区一道上联,从昨日到现在,竟无一人对的出来,都言大锦文风鼎盛,依本使来看,也不过如此嘛。”
“放肆!”
几位大儒齐声怒喝,韦放笑呵呵的又道:
“本使难道说错了么,若是不服的话,请对出下联。”
“你......”
几个大儒被怼的脸红脖子粗。
御座之上,新皇东方翎,袖中双拳紧握。
之前,她看了众人呈上来的下联,要么读音对不上,要么意境狗屁不通。
愣是一个拿得出手的都没有。
东方翎压下怒气,语气尽量放平和:
“楹联只是小道而已,韦使臣不必认真。”
韦放笑了笑:
“陛下此言差矣,楹联虽为小道,但足见治国方针与人才储备。”
“此篇楹联,乃我南梁文院下等之作,就连本使的随行团中,能对者不下五人,若大锦连这个都对不出来,恐怕不单是认不认真的问题,啧啧啧......”
此言一出,整座大殿都安静了,之前还不忿的几个大儒,一个个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