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在我大锦诗会上大放厥词!”
“南梁状元又怎么样,我大锦自有人将你比下去。”
“还挂一百年,吹牛逼也不照照镜子。”
群情激愤,喝骂声不绝于耳。
面对无数群嘲,韦继之根本没往心里去,嗤笑道:
“本状元说你们是菜鸡,怎么还说错了?”
单手指着那道词牌:
“就这个水平,也能挂在你们大锦一百年,说句好听的,是你们大锦人才凋敝,说难听的......”
韦继之大笑着环指全场:
“诸位都是菜鸡!”
韦继之放完话,全场的脸都绿了。
霜儿杏目死死盯着对方,手中佩剑紧握。
她即便不是大锦人,可也看不惯如此乖张之人!
东方翎看着对方,心头泛起浓浓杀意。
都言南梁状元狂妄,可朕却没想到,居然狂到这种程度。
敢在诗会上撒野,真当我大锦无人不成?
就在她想命三宝将韦继之拿下时,人群中有人受不了了:
“本人不才,愿领教南梁状元高才!”
话毕,人群中走出一名青年,从怀里摸出备好的词作,大声读道:
“暮色漫侵烟柳岸,孤亭半掩重帘。”
“当年呵手试梅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