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的发丝也凌乱的垂在肩头,通红含泪的双眼配上这张被蹭花了口红的唇,更多了几分凌乱的美。
许奕寒盯着司柠嘴角的血迹,目光往下低了低,扫过她小腿上的红痕,眼尾逐渐泛起薄薄的红。
她踉跄了两步,走近了些,许奕寒更是一眼就注意到了她脖颈上暧昧的吻痕,原本有些动容的眸子更是阴云密布。
“对不起,许总,我为我刚刚的态度向您道歉。”
司柠低下头,九十度鞠躬,声音轻却亮。
“看来是打的不够,李宋墨,这就是你女人道歉的态度?”许奕寒抿了口酒,嗓音低沉而喑哑,狭长的眼底满是阴郁。
许奕寒什么时候这样刁难过一个女人?李宋墨暗自思索,忍不住开始怀疑,这两人,是不是……
“听不见许总的话吗?跪下,给许总磕头,直到许总满意为止!”李宋墨冷声吩咐。
司柠猛地直起身子,牙龈咬的死死地,紧紧地盯着许奕寒。
为什么?
当初不是断的干干净净吗?为什么就不能让她体面的从他的面前,从这个世界消失,为什么一定要把她可怜的尊严踩在脚底下摩擦蹂/躏?!
她想问问,很想,但是,她没有。
她承认,她还在念着过去的三年,但是,她想,自己对许奕寒的爱也仅限于过去的三年了。
大抵是扮秦意扮的太久了,她差点忘了,许奕寒的那些好,是针对于秦意,而不是她司柠。
她跟许奕寒之间,只是一直合约,雇主和被雇佣的关系。
再折磨,最多也就五个月罢了,到时候,死了就一了百了了,生前怎么样,死后谁又在乎呢?
她跪下了。
跪在许奕寒面前,挺的笔直的脊背是她最后的倔强。
她迎上许奕寒的眸子,那男人的眼底满是王者一般的强势,居高临下的睨着她。
这一瞬间,高贵和低贱之分从未如此强烈。
屈辱,痛苦,不干,愤怒,各种情绪交织在心头,司柠缓缓闭上眼睛,弯了腰,额头抵在长毛地毯上,扬声,“对不起,许总,我为我的态度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