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奕寒哪里听不出她语气里的讽刺，眉头紧锁，说话的语气多了几分不耐烦，“司柠，回答的我问题，你跟林厌，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就是今天。”司柠依旧一片冷漠。
很早就认识林厌，并非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只是她自己不想去回想那些过去罢了。
听此，许奕寒的眼眸微不可查的沉了一下。
他怒极冷笑，“司柠，你是觉得我没有调查过你？你的过去，你从前待过的孤儿院，包括后来你被领养的一切事情，我都一清二楚。”
“你在我面前，没有秘密。”
司柠看着许奕寒的目光突然凝住，他探究鄙夷的眼神，一针又一针的刺进她的心头。
她笑着，眼底一片伤寒空洞，“许总既然都已经查清楚了，那问我的意义又是什么呢？是想从我嘴里得到什么答案？错的，还是对的？难道我认识林厌的过去，也影响到您了吗？”
他用冰冷的目光，淡淡的扫视了她一眼，不屑，还带着一丝厌弃。
“待在我身边的女人，背景干净是最重要的，否则，你以为我会轻易的要了你？”
这一点，司柠想过很多次，她知道，能留在许奕寒身边的女人，在她之前，只有秦意一个，许奕寒本就生性多疑，必然是要把她的背景查个一清二楚的。
也就是说，她在许奕寒面前，从来就没有自己的隐私可言。
“是，您说的对。”司柠的声音很轻，她收回自己的目光，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我跟林厌从前确实是认识的，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这个答案，您满意吗？”
“你喜欢他。”许奕寒说。
司柠猛地睁开眼睛，张着嘴，像是有什么黏腻的东西梗在喉咙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车子重新启动，缓缓驶入车流中。
“没有。”
就在许奕寒准备追问的时候，他听见女人轻柔的声音传来。
他本就紧锁的眉头此刻拧的更紧，他能查到的，只有司柠过去一定是认识林厌的，两人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也许会暗生情愫。
但是今天，他不止一次的撞见两人对视的奇怪的眼神，就更笃定他们之间必定是有什么关系的。
“如果你不愿意说实话的话，我不介意请林厌，还有姚雨欣过来，好好对对，你们之间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