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厌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不想被宋延他们看到误会,司柠抽出床头的纸巾,在林厌的脸上擦了擦,然后拎着他的一只手臂示意他起来。
宋延把两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从背后的角度看,只觉得是司柠被说的恼了,冲林厌发脾气。
“得,看来还真是,奕寒,我们走吧,别再打扰了人家大早上的兴致!不过啊,提醒你们一句,医院病房的隔音不怎么样,注意点。”
宋延声音不小,满是讥讽的意味。
司柠咬着唇,垂在床上的手紧紧的握成拳,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四周都泛着一阵白。
若是平常,以她的性子,肯定会反驳,但是现在,她却只想退缩。
她害怕,甚至心虚,不想面对许奕寒。
“宋少还是先注意一下自己说这些话的影响,我跟司柠之间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今天在医院,只不过是因为她生病了。”
林厌终于听不下去,开口反驳。
“嗤。”宋延诶呦了一声,“哦对对对,行行行,你说的都对,小偷偷了东西也不会承认自己是贼,我都理解。”
“你……!”
林厌攥紧拳头,神色凌厉的就准备冲上去。
“林厌。”司柠轻声开口,纤柔的小手轻轻攥住林厌的衣角,“随便他说什么。”
“好。”
林厌立马放柔了声音,答应下来。
“该走了。”
一边的许奕寒终于开口,头微微的偏向一侧,好像对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一般。
“好,我再打电话问问,秦意在哪个病房。”宋延拿出手机,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你说你着什么急,秦意不过就是崴了脚,一大早就把我拉过来,订婚就订婚,非得今天去找她商量吗……”
宋延越走越远,声音也越来越小,但是司柠却精准的捕捉到了一些字眼。
订婚。
司柠顿时脸色煞白,一股凉意从头蔓延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