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柠嗯了一声。
“我给你定的病房有专门的护士，你要是什么时候饿了，就按急救铃，吩咐她就好。”
林厌转头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司柠，又说，“要是你感觉有哪里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如果不想见我，我可以让别人过来帮你处理。”
司柠没有应。
林厌的眸子逐渐黯淡下去，一步一步慢吞吞的往门口走，走两步就回头看一眼司柠。
足足有五分钟，林厌的身影才消失在门口。
司柠盯着病床前方雪白的墙壁，眼眸动都不动一下，只淡淡的喊了一声，“林厌。”
“我在，阿柠，我在！”
林厌立马出现在门口，眼底一片盈光，他快步走到病床边，语气温柔又急切，“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司柠看着这样的林厌，只觉得喉咙有点干涩。
她很想问问，林厌所说的迫不得已到底是什么意思？当年的一切，是姚雨欣逼他的吗？
但她不敢问，只怕自己最后问到的答案会让自己感到迷茫。
她说，“我不想待在医院了，可以送我回去吗？”
“可是医生说，你需要在医院好好静养，每天都要输营养液。”
司柠秀气的眉头微微拧了起来，“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我不喜欢医院，也不想待在这里。”
这里消毒水的气味会让她想起妈妈在医院化疗的三年，想起她在临死前痛苦的样子，这会让她感觉到窒息。
“好，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就送你回家。”
司柠身上只穿着病号服，在林厌的搀扶下离开了病房。
两人身份毕竟比较特殊，医院里又人来人往，很容易被人认出来，所以司柠也戴上了口罩和墨镜。
防止被有心人拍到，又闹出不必要的误会。
林厌去停车场取车，司柠半靠在外面的栏杆上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