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话宋瑶听的云里雾里，但是在许奕寒的耳朵里，却是如同惊雷一般。
许奕寒没再说话，而是眸色森冷的看了一眼宋瑶，只丢下一句，“随便你。”就抬脚往外走。
秦意轻飘飘的看了宋瑶一眼，随后快步跟上许奕寒的脚步，挽着他的手臂一起往外走。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宋瑶似乎又对司柠动手了，那声痛苦的嘶吼声好像缠绕着他的心脏，一点一点的收紧，勒的他几乎不能呼吸。
身后司柠的闷哼声一下比一下痛苦，许奕寒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去的，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全都是司柠那张苍白的毫无血色的小脸，以及那双泛红的眼睛。
她像是在哭，像是在询问，也像是在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