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阿柠……”
她真没用，一点都没有发现阿柠的异常，甚至到了现在，她一个做医生的人脉都没有，现在她能做的，只有束手无策的看着阿柠死去。
“乔乔，不要说对不起。”司柠眼角还带着泪，却倔强的冲杨若乔扯起一抹笑，“我早就已经想开了，这一辈子，我有妈妈疼爱我，还有你这么好的姐姐一直对我好，我真的没有遗憾了，乔乔，答应我，不要难过好吗？我们好好的告别，好好的说再见。”
说着，她的手指微微抬起，想往杨若乔那边伸一伸。
杨若乔赶紧紧紧地握住司柠的手，指尖一点一点的收紧，她也想笑，可嘴角僵硬的怎么都弯不起来，滚烫的眼泪砸在两个人的手心里，一滴接着一滴，怎么都停不下来。
“阿柠，我不想说再见！我……我做不到笑着看你走！”杨若乔崩溃的嗓音几乎要撕裂，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司柠不忍心再看着这样的杨若乔，她缓缓闭上眼睛。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银光。
司柠轻柔如流水一般的声音，传进杨若乔的耳朵里。
“乔乔，生死有命，该走的终归留不住的不是吗？”
“化疗真的很痛苦，我害怕，所以我自私的选择了放弃，其实，我这一生，过到现在，我真的觉得，已经够了，我很满足了。”
“能死在这样的年纪，对我来说，是最好的归宿了。”
“不要难过好吗，以后，你要带着我的那份希望，好好活下去。”
“……”
杨若乔死死地咬着牙，强忍着痛苦，抹干眼泪，冲司柠扯出一抹笑。
“好，阿柠，我会的。”她说，“我会带着你的那份，好好的活下去，我会告诉我的孩子，她有一个，很疼爱她的干妈。”
曲枝说得对，即便再痛苦，她也要在司柠的弥留之际，让她尽可能的不留遗憾。
看见杨若乔这样，司柠也释然的笑笑，“这样才是我的乖乔乔。”
见司柠挣扎着想坐起来，杨若乔赶紧到柜子里拿了两个枕头垫在司柠的身后，随后把她扶起来，让她能靠的舒服一点。
但仅仅是从床上坐起来，靠在枕头上的这么简单的动作，司柠坐起来都困难无比。
“阿柠，你有什么想吃的，晚点你休息的时候，我回去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