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探头看过来的，是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他似乎只是随意的瞥了一眼，结果发现司柠是睁着眼，眼底的震惊怎么都克制不住，他的目光在上方和司柠身上来回看了两眼，随后指着司柠，“她……她她她……”
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能说出来。
这个模样，要是她现在能开口，她都急的想替他说话了。
紧接着，又是一阵脚步声，另一个头探了过来。
这个男人没有戴口罩，鼻梁很高，额头的头发自然下垂，有些遮住漆黑狭长的眼，眼尾微微上挑，一双眼眸看起来冷漠，却又透着几分多情的意思。
在看惯了许奕寒和林厌那样的长相之后，司柠看见这个男人的第一眼，给的评价只能是，一般。
在普通人的长相中是佼佼者，但是在许奕寒和林厌面前，就不值一提了。
两个人的目光几乎把司柠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随后，戴口罩的男人走开，似乎敲击了某些仪器，确认些什么，随后，司柠听到男人抑制不住的高兴的声音，“除了身体有些虚弱，其他各项指标都没有什么问题，真是神了！”
司柠躺着的地方上方有一层玻璃罩，男人的手不知道在哪里按了一下，玻璃罩缓缓打开，男人弯下腰，缓缓凑近。
司柠就这么盯着这个男人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两个人之间几乎鼻尖抵着鼻尖，她甚至能清晰的感知到他呼出来的气打在自己的鼻尖。
“这张脸，我很不喜欢。”
在凝视了她半晌之后，男人终于开口了，狭长的眼底染上一丝不悦，他立马直起身子，说，“白元，帮她把脸换回来。”
正在那边查看各项指标的白元听见他的话，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你别忘了季安临终前说过什么，这是她毕生为之努力的研究，我们要遵从她的遗愿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