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定的。”杨若乔挽着司柠的一只手臂，把头轻轻地枕在她的肩膀上，说，“我们以后一定会慢慢好起来的。”
两个女孩就这么坐在沙发上，聊了很多，很久，司柠说着自己昏迷三年来做的梦，杨若乔说自己在接手会所之后遇到的一些事，亦或是敞开心扉，聊了一些心里话。
“三年前你留在公寓里的东西，我都帮你收走了，还有你的手机和电脑。”杨若乔拿起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让她去自己别墅把东西取过来。
没到十分钟，助理就拿着一个精致的手提袋，把东西拿了进来。
里面是一个笔记本电脑，还有司柠三年前用的手机和充电器之类的。
“因为我的身份怕被人查到，所以关于我当年的一切东西都不能留，这三年来，我都是靠你手机里面，我们的聊天记录，还有你的每一条语音过下来的。”杨若乔把手机递给司柠，“在我很多失眠的很严重的夜晚，只有你的声音才能让我睡着。”
司柠拿着手机，按下了开机键，几秒钟过后，屏幕亮了起来，当年她和杨若乔一起拍的合照显现在屏幕上，看着两张灿烂的笑脸，她的心也逐渐暖了起来。
在开机成功之后，屏幕上突然冒出来很多短信，很多信息，最新的一条，居然还是昨天晚上的。
而发件人的号码，是司柠根本就没有见过的。
杨若乔探头过来瞥了一眼，神色不变，像是习以为常了，说，“你刚去世的时候，有一个头像是黑色的，名字叫墨的人，一直约你去开房，后来我打电话跟他说你已经死了，没过多久，他就开始发乱七八糟的消息。”
“几乎每天都有，尤其是深夜，三年来，他几乎每天都给你发消息，一天都没有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