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因为这个夜，还是因为刚刚那口酒，让他们都醉了，忘却了一切从前发生过的事情，此时此刻，在他们彼此的眼中，就只有对方。
不知道缠绵了多久，直到司柠有些呼吸不畅了，许奕寒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她的唇。
司柠的眼眶发热，睫毛颤颤巍巍了好几番，才堪堪敢睁眼看向许奕寒。
他紧紧地搂着她，宽大的手掌把她的小手紧紧地包裹住，然后松开，然后再包裹住，乐此不疲，似乎看见她的小手蜷缩在自己的手掌心，就无比的满足了。
“可以了吗？”
见司柠微微张着红润的小嘴，许奕寒喉结微动，作势又要吻上去，司柠见状赶紧伸手挡在两人中间。
“许奕寒，等等。”
许奕寒的唇落在司柠的掌心，随即唇贴在她掌心囫囵回了一句，“等不了。”
司柠在他即将把自己的手拉开，又要亲上来的时候，深吸一口气，问了一句，“你真的很想跟我在一起吗？”
是的，她心软了。
不知道是从许奕寒在路上失控的时候开始，还是车里的那番话，亦或是刚刚看见他那么孤独落寞的背影，她真的心软了。
大抵，她是可以给他几天美好的回忆的吧？
“当然。”
许奕寒的眼底，因为司柠的这个问题而燃起了一束光，他不明白司柠问这个问题的原因是什么，但是他宁可天真的相信，她终于愿意给他一次机会了吗？
司柠抿着唇，口中还残留着他带来的酒香，仔仔细细的盯着这人的眉眼。
五个月不见，他又消瘦了很多，眼底还带着未消的酒气和些许笑意，这副模样，居然让司柠觉得他就像是个小孩一样，单纯又容易满足。
这不应该是许奕寒。
在她印象当中，许奕寒应该永远都像是天边的谪仙，高高在上，倨傲的俯视苍生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因为她一个简单的问题，就如此的雀跃。
她从未想过，这样完美又高高在上的男人，有朝一日，会以这么卑微的姿态在她面前，只是奢求她的一点柔情。
一旦有了这种念头，司柠心头那种异样的感觉越来越浓烈。
她真的值得吗？值得许奕寒这样不顾一切的付出吗？值得他这样改变自己，甚至忘却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