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吗？
良久，司柠的眸子才稍稍的恢复了一点神采，她从床架上坐起来，走到门口，敲了敲栏杆，叫住了正在旁边看守着的警察。
“您好，请问我可以打电话，叫人过来保释我吗？”
“可以。”
警察拿着旁边的座机电话，递给了司柠。
司柠在y国没有几个认识的人，只能凭借自己的记忆，给宋怀打了个电话，在接连打错了三个人之后，第四次，终于打队了。
这个时候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钟了，宋怀接起电话，说话的语气还带着浓烈的困倦。
“喂，您好，请问您是哪位？”
“宋怀，是我。”司柠声音疲惫的开口。
“司柠？”宋怀听见司柠的声音，有些疑惑，但是也没有多想什么，“大姐，这么晚你不跟你的许奕寒做点该做的事，打电话给我干嘛？”
宋怀像是困极了，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又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司柠捏着电话，声音沙哑，“我在警局，可以来保释我一下吗？”
“嗯……保释……”宋怀睡的迷迷糊糊，无意识的呢喃了一句，但是在脑子反应过来之后，猛地坐了起来，“警局？保释？怎么回事？你跟谁打架了？怎么会在警局？”
“说来话长，你先过来吧。”
“嗯，马上到。”
挂断电话之后，宋怀就立马动身了，半个小时左右，他就赶到了警局，缴纳了保释金之后，两人这才离开了警局。
将近十二点的城市，才刚刚是夜生活开始的时间，大道上车水马龙，看起来好生繁华。
司柠蹲坐在路边，目光怔怔的看着天上，看着一轮皎洁的明月挂在半空中，散发淡淡的，寒凉的白光，照的她的心里都是一股寒意。
肩上突然传来一阵沉甸甸的重量，司柠回头，发现是宋怀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与此同时，他还拿着一杯热牛奶，和一个三明治递到了司柠面前。
“附近只有一个便利店，将就吃一点。”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