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鹤当场懵了，随即就急了：“许师兄！价钱好商量！一半！我采到的灵药分一半给您！”
“不必。”
许墨风冷淡摇头，语气没有半分转圜余地，冷淡道：“我独来独往惯了。”
他此番进寒霜界，本就是冲着薅机缘、转奖励来的，带个拖油瓶在身边，耽误效率不说，还容易暴露系统的秘密。
更何况他刚才扫过张凌鹤的气运，灰得快冒黑烟了，纯属试炼场纯纯的背景板，全程捡不到半件好东西。
别说分一半，就算全给他，许墨风都嫌浪费时间。
“我先走了，你自便。”
撂下这句话，许墨风认准了一道最亮的红色机缘线，脚步一抬便朝着方向掠去，片刻就没了踪影。
留在原地的张凌鹤满脸沮丧，活像没抱上大腿的落汤鸡。
旁边相熟的内门弟子凑过来，满脸不解：“你求他庇护干嘛？不就是个刚筑基八重的新人？内门排名十二的崔莹师兄收保护费也才要三分之一，不比他靠谱多了？”
张凌鹤摇了摇头，只吐出三个字：“你不懂。”
崔莹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许墨风比？
他能打得过筑基十重、领悟掌意的王程？
这话他说出来也没人信，索性懒得解释，望着许墨风消失的方向，张凌鹤神色复杂。
一想到三日后极北之巅的两宗赌斗，他心里就有种强烈的预感，不管是本宗的李浩然，还是雪月门的郑冰天，这回怕是都要给许墨风当垫脚石。
片刻之后，一处偏僻荒山石壁前。
许墨风顺着机缘线精准摸到地方，伸手搬开石缝间的碎石，一株叶片布满细碎银纹的灵草赫然躺在石凹之中。
“星灵菇。百年增一道星纹，这一株……整整十道，千年份！”
许墨风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果然和他预判的一样，红色气运对应的，就是千年品级的天材地宝。
“千年灵药连个守护妖兽都没有，这寒霜界简直是送财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