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南岭六宗的人,给我们等着!”
北斗宗几个弟子抬着昏迷的邝星驰,撂下一句色厉内荏的狠话,便脚底抹油似的匆匆溜了,那架势生怕慢上半分,许墨风便会追上来再补一刀。
直到人影消失在街口,许墨风才缓缓收刀,转过身看向钟龄二人。
两人神色复杂,看向他的目光里不自觉带上了几分敬畏,敬的是他强横无匹的实力,畏的是他那近乎妖异的修炼天赋。
“哎哟我的客栈啊……”
银都客栈的老板哭丧着脸跑上来,望着被砸得稀巴烂的二楼栏杆与楼板,脸皱得像个干包子,眼泪都快下来了。
许墨风随手抛过去几块灵石,老板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灯笼,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腰弯得跟虾米似的:“几位爷先到楼下歇会儿!小的立马叫人收拾修缮,保证很快!绝不耽误几位爷的事!”
三人点点头,转身下了楼。
刚在大堂坐定,钟龄忽然咦了一声,左右扫了两眼:“不对,涂岗呢?”
经他一提醒,两人才反应过来,第一个被邝星驰打飞出去的涂岗,自打飞出去之后就没了踪影,大街上也寻不见人,不知道跑哪去了。
“那货看着是个憨傻大个,其实心里比谁都精明。”
钟龄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无语,“我看八成是借着被打飞的由头,顺坡下驴搬救兵去了。”
果不其然,一盏茶的功夫不到,涂岗便领着红枫谷薛昌河一行人风风火火赶了过来。
“北斗宗的杂碎何在?!”
涂岗一进门便扯着嗓子大喝,胸脯拍得震天响,气焰嚣张得不行,哪里有半分之前被打飞的狼狈样,活像个带队救场的大英雄。
薛昌河等人目光扫过大堂,一眼便看见了坐着的许墨风三人,当即迈步上前询问情况。
“北斗宗的人,已经被许墨风师弟打跑了。”
钟龄慢悠悠开口。
薛昌河几人先是一愣,脸上露出诧异之色。
钟龄也不卖关子,三言两语将事情经过讲了个清楚。
当听到许墨风仅用一招便将邝星驰打得重伤昏迷、生死不知时,薛昌河等人的眼皮狠狠跳了几下,神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