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风身后,薛昌河、封无边、燕晚霞三人亲眼目睹全程,个个神色呆滞,嘴巴张得能塞下拳头,半天都合不拢。
秘境外的围观人群,此刻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说刚才还有人揪着“程知夏是不是许墨风杀的”争论不休,那此刻这一拳砸下去,所有质疑声全都烟消云散。
“一刀斩程知夏,一拳毙鹿棋……嘶——”
有人倒抽一口凉气,声音发颤:“南岭六宗这是出了个盖世天骄啊!”
“这小子到底怎么修炼的?就算是天元宗的周博,金丹七重时也绝没这等战力!”
“许墨风怕是晋梁立国以来头一个,以弱冠之龄、金丹七重修为,能杀入英才榜前四十的狠人!”
“何止前四十?就这实力,前三十、甚至前二十都有可能!我的乖乖,金丹七重就猛成这样,等他到金丹十重、假核境,那还不得上天?”
“南岭六宗这回是捡着至宝了!北岭七宗最出挑的两个天才全折在他手里,怕是恨得牙都要咬碎了!”
场上议论声此起彼伏,至少大半人的目光都牢牢钉在水幕上的许墨风身上,满脸惊叹与艳羡。
就连不远处辇车旁的老太监,偶然瞥见这一幕,脸上也不由露出几分诧异之色。
“何事喧闹?”
辇车内,一道淡漠的声音缓缓传出,不带半分波澜。
老太监连忙躬身,恭恭敬敬回道:“回陛下,奴才只是瞧见了个颇为有趣的小辈罢了。”
“嗯。”
车内一声轻应,便再无动静。
而人群中的邝星驰,此刻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满脸的难以置信与怨毒交织。
他浑身猛地一阵抽搐,身上裹着的绷带“嘣嘣嘣”尽数崩断,一口逆血喷出口外,身子一软,直挺挺昏死了过去。
秘境中,无论是初试锋芒的灭绝一刀,还是炼体小成的肉身威力,都让许墨风颇为满意。
他弯腰捡起程知夏和鹿棋的储物灵戒,神念扫过的瞬间,眼皮不由得微微一跳。
他飞快将戒指收好,转头看向薛昌河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