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秘境火山口边。
任重燃快步冲到火山口,只来得及看到许墨风身影没入岩浆的最后一瞬。
“该死!”
他暴怒之下一拳砸在身旁的火山岩上,坚硬的岩石瞬间崩裂,砸出一个深深的大坑。
他根本不在乎许墨风是谁,也没兴趣知道对方的身份,他只知道,眼前这个对他突破元婴至关重要的机缘,就这么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小子给硬生生葬送了!
任重燃脸黑得像淬了墨,眼珠转了好几圈也没憋出半句硬气话,索性一甩袖子在火山口盘腿坐下,牙咬得咯吱作响。
“我就不信这个邪!火精能出世一次,就能出世第二次!老子就在这儿守到它再冒头为止,咱耗得起!”
“呃……”
红袍少年盯着骤然沉寂的火山口,整个人还陷在许墨风纵身跳岩浆的冲击里没缓过来,半天合不上嘴。
“那混球……就这么没了?”
他有点没法接受,明明上一秒还欠揍得让人想动手,下一秒就直接消失在滚烫熔岩里,搞不好连灰都剩不下。
他心里莫名空了一块,跟弄丢了个天天斗嘴的冤家似的,说不出的别扭。
烫!
疼!
这是许墨风扎进岩浆后,脑子里仅剩的两个念头。
刚吞入腹中的上古朱雀血直接在体内炸开,像揣了轮太阳在五脏六腑里横冲直撞。
怀里的万年火精烫得像烧红的烙铁,再加上四周翻涌的滚烫岩浆,三重灼烧叠在一起,他身上的衣袍连半个呼吸都没撑住,瞬间化为飞灰。
跳下来前他早已用灵力裹满全身,可这点防护在岩浆里跟纸糊的没两样,只撑了几个呼吸就宣告碎裂。
滚烫的岩浆直接舔上皮肤,烧得血肉滋滋作响。
好在关键时刻,上古朱雀血终于发力,磅礴火元涌遍四肢百骸,开始缓缓淬炼他的皮肉、精血、骨骼……
可这速度还是太慢,刚淬炼好的血肉转头又被岩浆烧烂,循环往复,疼得人几欲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