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究竟是何等修为？”
虞月强行压下心底的悸动与惊艳，问出了最关切的问题。
此前窥探章天昊的未来，她亲眼见证对方突破大乘的瞬间，得以笃定其未来成就。
可眼前的许墨风，虽立身九天绝巅，周身气息晦涩幽深，高深莫测，根本无法判断其实力境界。
“看不穿。”
老妪轻轻摇头，道：“老夫所能窥探的，仅有这般光景，其余玄机，只能由你自行揣测……”
老妪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画面中那道伟岸身影骤然睁眼，两道璀璨恐怖的神光骤然迸发，撕裂茫茫云海！
“何人，胆敢窥视本座！”
一声威严浩瀚的呵斥响彻天机，灰雾凝聚的画面瞬间剧烈震颤、动荡不止。
老妪脸色煞白，眼底盛满极致的惊骇，失声惊呼：“不好！”
刹那之间，漫天灰雾轰然炸裂，所有天机画面尽数消散，荡然无存。
老妪发出一声凄厉惨叫，身躯一软，直直栽倒在地。
突如其来的惊天变故，直接将虞月震得呆立当场，心神俱震。
方才男子睁眼的瞬间，她恰好与之目光相撞。
只觉脑海轰然炸响，一片空白，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
良久之后，虞月才勉强平复翻腾的心绪，转眼便看到倒地不起的国师。
“国师！”
虞月低呼一声，慌忙上前搀扶。
可当她看清国师面容的刹那，浑身骤然一震，满脸惊骇。
只见老妪原本清亮有神的双眼，此刻已然彻底失明，只剩两个漆黑空洞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