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宝贝?”
许墨风眨了眨眼,好奇问道。
“射鹿酒宴不是谁都能进的。”
秦语颉淡淡解释,“想要入席落座,必须拿出一件足以入太子府法眼的宝物当敲门砖。我随手给这块石板牵了几道命运线,看似玄妙莫测,实则无用,唬人刚好合适。”
“还有这规矩?合着射鹿酒宴还得刷资质、验门票?”
许墨风啧啧称奇,心情大好,顺势凑近在秦语颉脸颊轻啄一口,笑意斐然,“还是我家语颉贴心,事事都替我安排妥当。”
秦语颉脸颊微热,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早已习惯他这般随性无赖的模样。
许墨风把玩着手中石板,沉吟片刻,笑道:“命运道韵格调足够,就是太过冷门,寻常修士未必能看透其中玄妙。我再稍加打磨,让它更唬人些。”
话音落,他并指如刀,指尖灵光一闪,在残破石板上轻轻勾勒几道细纹。
“妥了。”
许墨风扬手一笑,“这下只要对方不是眼瞎,必然不敢小觑,保咱们稳稳入席。”
秦语颉看着他自作聪明的小动作,无奈摇头,只当他是孩童胡闹。
光阴飞逝,三日时光转瞬即逝,万众瞩目的华岩太子射鹿酒宴,如期开启。
当日的华兴城人声鼎沸,万千修士蜂拥而出,尽数朝着城主府方向汇聚,人流浩浩荡荡,极为壮观。
城主府外,一座恢宏华美的高台早已搭建完毕,台边整齐排布着无数座椅,静待各方天骄落座。
许墨风与秦语颉混迹人群之中,静静等候片刻,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哗然。
只见一众仆从簇拥着一行人缓步而出,为首男子身着华服金冠,面容俊朗无双,眼眸璀璨如星,周身自带尊贵上位者气场,气度斐然。
“是华岩太子!”
人群瞬间认出其身份,纷纷躬身致意。
此人正是本次射鹿酒宴的东道主,华岩王嫡子,中土东部年轻一辈的领军翘楚——华岩太子。
太子身侧,一道身影与之并肩而立,容貌俊伟,瞳含金芒,一身金袍烈烈,行走间周身热浪翻涌,威压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