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人离去,虚空涟漪涌动,数道洞虚境强者的身影悄然显现。
一名护卫躬身请示华岩太子:“太子殿下,方才为何任由此人离去?我等可出手将其拦下!”
华岩太子望着二人远去的方向,神色复杂地摇头轻叹:“此等天纵奇才,身负无尽气运,别说你们,就算是大乘境强者亲至,也未必能将其留下。强行结怨,只会埋下无穷后患,得不偿失。”
他怅然自语:“本以为此次武道茶会,我可顺势踏出问鼎大乘之路,不曾想东部竟蛰伏出这等逆天人物。从今往后,这偌大化神榜,怕是要成了他一人的踏脚石!”
一众洞虚强者闻言,心神巨震。他们追随太子多年,从未见过殿下对任何同辈之人给出如此至高评价。
兰玉卿亦凝望着天际,美眸中满是疑惑与异彩,心底思绪翻涌。
她总觉得,这个神秘强势的少年,给她一种莫名熟悉的奇妙感觉。
“想来是他也参悟了阴阳武意,才会有这般共鸣吧。”
兰玉卿暗自思忖,“此子天赋绝世,拥有无敌同辈的无上潜质,必须列为重点关注对象。”
经此一战,华兴城彻底铭记许墨风之名,其名声以燎原之势席卷整个东部疆域。
无人知晓他的真实来历,但他化神越阶斩洞虚、华兴城独压六大顶级天骄的逆天战绩,飞速传遍四方,震动整个东部武道界。
所有人都清楚,东部出世了一位拥有无敌潜质的绝世天才。
东部一座繁华城池的茶楼之中,风尘仆仆的白敬园听着四周热议的战局,忍不住感慨万千:“未曾想许兄如今已然强悍至此,跻身中土顶级天骄之列,我与他的差距,早已天差地别。”
一旁的吉克阿翠连连点头,满眼赞叹:“初见许公子时,我便知他绝非池中之物,如今看来,还是我眼界太浅。此子,乃是当世真龙!”
白敬园念及两人悬殊的差距,满心怅然,只能端起酒杯闷头痛饮。
没等几杯酒下肚,吉克阿翠骤然神色紧绷,猛地起身催促:“白大哥,快走!我感知到金鹏皇朝的追兵逼近了!”
“什么?!”
白敬园瞬间惊醒,随手丢掉酒杯,拉起吉克阿翠快步冲出茶楼,仓皇撤离。
奔逃途中,白敬园满心憋屈,忍不住吐槽:“这都过去多少天了?金鹏皇朝的人是疯了不成?明明是许兄斩杀他们皇朝皇子,这群人却跟疯狗一样死咬着我们不放!”
吉克阿翠无奈道:“谁能摸清皇朝的心思?不过你不是一直想为许公子分忧吗?如今我们替他牵制追兵,也算变相为他分担压力了。”
白敬园闻言,只得无奈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