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流狂卷,他越飞越高。
“你好。”夏目的声音忽然响起。
回头,青年看着同样骑在“摩托”上的夏目,不由得一愣。
很快的,他反应了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
可恶啊,为什么我的摩托不能飞!
好在落地的刹那,一股无形的蓝色念动力托住了对方。
将那名不长眼的训练家挂在树梢上,夏目的目光再度锁定那只班吉拉斯。
对方的行为让夏目有些意外。
当它必须穿过一条连接两个村庄的小路时,它会提前停下,巨大的头颅警惕地左右转动,确认路上空无一人后,才让浮空装置贴着地面快速掠过。
有两次,夏目看到它甚至主动降下速度,庞大的身躯匍匐在茂密的灌木丛后,耐心地等待。
一次是等待一位背着柴火的老人慢悠悠地走过小路;
另一次是等待几个追逐嬉戏的孩童跑远,消失在村口。
它那狰狞的、布满伤痕的甲壳头颅上,凶恶的双眼在确认老人和孩子安全离开后,才会重新亮起赶路的微光,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暴戾,只剩下一种近乎刻板的耐心,没有丝毫的不耐。
然而,只要是青年训练家,这只班吉拉斯都像是没看到似的,宛如一辆狂奔到刹不住车的重卡,将他们一个个撞飞。
“凶恶的外表下,却恪守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底线么”夏目心中低语。这种对弱者的避让,与它和冠军阿戴克死斗时的狂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只班吉拉斯不斩老幼的底线,让夏目想起了先前,那个只有小孩可以进入的冰窟。
夏目无言地看着对方缓缓前行的身影,那庞大的身躯在低空飞行时,带着一种疲惫却坚定的意味。
从阿戴克那儿得来的信息来看,这只班吉拉斯和他有过多次交手。
如果自己是彩虹火箭队的人,在第一次发现会有冠军阻拦之后,就必然会选择避开算木镇这个发货地点。
但彩虹火箭队并没有这么做,明知道有阿戴克狙击这只班吉拉斯的情况下,依旧三番五次的将东西发往一个冠军训练家的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