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等一下!”
阿戴克看着夏目面无表情地推开那扇被打得变形的门,眼睛瞪得溜圆:
“你之前不是说我们要‘潜入’吗?!你这‘潜入’的方式是不是有点太豪迈了?!”
这动静,简直和拆家没什么区别。
和阿戴克想象中那种悄无声息、于阴影中穿梭的潜行截然不同。
“没办法,”夏目拉开残破的门把手,侧身进入,头也不回地随口答道,“不然要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阿戴克疑惑地追问,但他的声音却越来越微弱,语速也越来越慢。
到了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
他感到那股支撑着他的、如同浪潮般汹涌的力量正在飞速退去,强烈的虚弱感和眩晕感如同黑潮般重新席卷而来,瞬间吞没了他的意识。
他双腿一软,浑身无力地瘫软着向地面倒去。
“刚刚好,药效过了。”夏目似乎早有预料,低声嘀咕了一句。
他迅速左右查看,确认这条刚刚被清理过的通道暂时没有新的敌人赶来。
然后,他动作利落地开始扒取阿戴克那身显眼的冠军披风和花衬衫。
三两下之后,夏目将一套做旧处理过的火岩队队服给对方披了上去。
想了想,他又找来一顶火岩队的宽檐帽,粗暴地扣在阿戴克头上,将他那头标志性的狂放红发彻底压住、遮掩。
最后,他一把将打扮得焕然一新的阿戴克拖到墙角,将其塞进一堆同样昏迷的火岩队队员中间,让他们相依相偎。
“嗯,这样就完美隐藏了。”
夏目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谨慎地走进了被阿戴克指认的那个小房间。
这似乎是一间私人休息室,陈设简单却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个人风格。
一张铺着深红色床单的单人床,一个看起来相当坚固的金属衣柜,以及一张摆放在床头柜上的相框——里面是炽焰松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