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望罗瘫软在地,眼神空洞,最后的一丝疯狂凝聚起来,化为极致的怨毒。
他死死盯著夏目,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诅咒:「哈哈..哈哈哈!你赢了!你拿到了装置!但是,你那个冠军朋友竹兰!她也要跟著我一起消失了!你改变了过去!你杀了我!她的因果链断了!你救不了她!哈哈哈哈!」
他狂笑著,猛地抽出之前那把短刃,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的心脏!
他要以最决绝的方式,让夏目付出代价。
然而,面对望罗临死前的疯狂嘲讽和自杀行为,夏目的脸上,却再次露出了那种让望罗无法理解的、混合著怜悯和恶趣味的古怪表情。
在望罗的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他听到了夏目用清晰而平静的语气,说出了那句足以让他死后都不得安生的话:「哦?是吗?那倒也不一定。」
「万一」
夏目顿了顿,看著望罗开始涣散的瞳孔,慢悠悠地补充道:「你那位新娘子,当时其实给你戴了顶绿帽子呢?」
「说不定,竹兰的祖先,压根就不是你的种呢?」
」
」
望罗最后的表情,凝固在了一种极致的惊愕、荒谬、以及无法言说的憋屈和愤怒之中o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想怒骂,但最终,只有一口鲜血涌出,带著无尽的疑问和屈辱,彻底失去了生机。
夏目看著倒在地上的望罗,耸了耸肩。
他其实也就是随口一说,气死对方而已。
至于真相如何......谁在乎呢?
历史的结果已经注定,过程有点小偏差,无伤大雅。
他弯腰捡起望罗掉落的短刃,又看了看手中那个时间装置。
「麻烦总算解决了。」
他掂量了一下装置,感受著其中蕴含的时拉比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