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令额头上沁出的汗珠已经汇聚成流,沿着鬓角滑到了下颌。
但他毕竞是见过大场面,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在短暂的错愕之後,他挺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耐心地对一众向他发难诘问的帝国陆海军将校们解释说道。
「情报工作方面的困难,我必须向在座的诸位将军如实陈述。罗大纲自夺取广州之後,对广东地区,尤其是广府地区实施了极为严密的封锁和控制。连同我国侨民在内的欧洲、美洲侨民都已经被驱逐出了广州。目前只有部分亲近武昌政权的法兰西、美利坚侨民获准继续留在广州地区从事商业活动。
他们从武昌政权那里获利良多,我们很难从他们那里获得关於敌人的有效情报,更何况广州方面也对这些滞留在广州的法兰西人、美利坚人进行严密的监控,我们根本无从下手。
至於当初和我们有联系的广州行商,绝大部分都受到了武昌政权的清算,自身难保,生死未卜,我也联系不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