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士兵们看过去,他们听不清李大勇在说啥,只见翟军长一张脸越来越黑沉。
好似暴风雨要来之前的黑云压顶,凶悍又可怕,同时手中的本子还让他给生生捏折了。
“什么时候的事?”翟樾压低着声音,但语气中的怒意却汹涌澎湃。
李大勇听见这话愣住了,问:“她没跟您讲过吗?”
要是讲了,不至于翟军长连发生时间都不知道……
李大勇在说完,看着翟军长抿紧的嘴唇,于是又忙说:“是在今天早晨,她们一块到门岗外买菜的时候。”
“我知道了。”翟樾冷声道。
李大勇于是准备归队,而也就在他刚转身的时候,他听见翟军长发话说:
“一会点名和带训暂由许排长带领,我有事请假一个小时。”
李大勇闻言扭头,脸上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翟军长这个时候请假,还请一个小时……是要去帮他的未婚妻讨回公道吗?
这真是半点隔夜气都不让她多受啊,他本以为翟军长晚上回去解决呢,毕竟中午这边一般不让离开营区,可翟军长连片刻都等不到。
在士兵们的洪亮的“是”中,李大勇也跟着说了句,而此刻的翟樾已经大步流星的走远好几步了。
翟樾先去办公房那边请假,一边走一边拳头握紧。
早上他还回了一趟家属院那边,可这件事沈娇半点都没跟他提过。
翟樾说不上来心中是什么感觉,除了很生气外,还有很闷得慌。
他知道流言蜚语的中伤能力多深,所以他都没对士兵们解释沈娇的身份。
可沈娇一个人住在家属院里,他没想到同样的流言恶语压在她身上,她竟一个人生生硬抗了下来。
沈娇才二十岁,她才刚从乡下来到军区,她还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
连住这边都觉得不好意思,谨小慎微,事事跟他算清,必须要给钱……
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且心性单纯善良的她如何能斗得过四十来岁的老油子妇女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