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樾:……
说罢沈娇已经转过身去,翟樾就这么呆愣的看着人的背影两秒。
在人侧身要进屋时,腿抬起,翟樾视野内,看见了纤细笔直且白净的小腿。
霎时,他立马一百八十度的转过身,脸上是所有士兵都没见过的讷然无措和尴尬无所适从。
天可见的,恐怕谁都不敢想有一天能在冷面阎王翟樾的脸上看见这一副表情,若是有人在场,得直接眼睛瞪出来,下巴掉地上。
手里还捏着毛巾,翟樾就这么背对着绷直身体站着。
不知道过去多久,他才意识到沈娇早已进了屋中,他转不转都没区别,根本不会再看见人。
智力下降的翟军长转身九十度,再次看着雨幕。
双眼呆滞好些秒后,才缓缓拿起来毛巾擦干脸上的水渍。
沈娇没再出去了,自己出去两回,送凳子送毛巾,结果把人给吓得如惊弓之鸟。
她大概也知道原因,应当是自己衣服湿了都脱下的缘故,露出了全部胳膊和大腿,自然翟樾不敢轻易再看自己。
放在古代,这算是正人君子了。
沈娇坐在小凳子上,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倾盆而下,也不知道会下多久。
明明有两个人,但空气却十分安静,静的只能听见风雨声。
大约四五分钟过去,沈娇感觉这种氛围有些怪异。
谁都不说话,好似都尴尬似得,还在对那会自己穿着吊带被翟樾看见一事过不去一样。
沈娇后知后觉的再次有些羞臊起来,全然没了方才同翟樾说话时的坦然自若之感。
她拢了拢薄衫,哪怕翟樾这会并不能看见她。
她想打破这个怪异氛围,想让这件事就这么无形的揭过去,于是沈娇主动开口,装作是随意的同翟樾闲谈:
“我晾晒的衣服都被打湿了,原本明天要穿的。”
“你没有其他衣服了吗?”一墙之隔,沈娇听见翟樾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