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娇第一次叫他翟军长,以前都是直接叫名字的。
几天前的下雨天,她还恢复了活泼,同自己说话时语气生动。
而今天,却是带着客气和疏离。
翟樾拿下口袋中的信封要再给出去,但是被沈娇伸出手做出制止动作。
“钱我确实不能收,如果是翟爷爷问的话,你就说我自己不要。”沈娇说道。
翟樾看着她,拿着信封的手缓缓垂下并攥紧。
他父亲并没说这话,当时一通电话中只是提到这桩娃娃亲,说是沈娇要过来。
“还有什么事情吗?”在翟樾静伫的目光中,几秒后,沈娇询问。
“没有……”翟樾嘴唇翕动,回答着,眼神盯着面前的女孩,一眨不眨。
“之后你不用过来的这么频繁,我在这边有吃的有住的,什么都不缺。”
其实她想直接说让翟樾以后不用再来了,但这么讲好似又太直白,且房子本就是翟樾的,她没资格不让人回来院子。
沈娇看着人,翟樾也看着她。
然后男人轻“嗯”了一声,转身离开。
这声“嗯”让沈娇想起她第一天过来时,同翟樾讲自己跟对方的娃娃亲,翟樾也是嗯了一声。
何其敷衍,半个字都不想多提。
沈娇垂下头,在也要转过身的时候,她听到已经走了两步的翟樾回头道:
“你早些休息。”
“你也是。”沈娇回他。
人这下彻底离开,二人背道而驰。
沈娇继续回到桌前翻开课本,抛除脑海内一切杂念,沉心学习,而院外,路上。
翟樾几步之后又一次的驻足,回看一眼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