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沈娇听着张俊同她说关于翟景辰的事,不知道他为何要跟自己聊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翟景辰于她而言,也就是翟樾的侄子,翟老爷子的孙子,一次面都没见过。
要非说有什么印象,那只有坏印象。
因为当初第一天来军区,她在车上听到士兵们说他十分嫌弃厌恶他那位乡下未婚妻。
连见人一面都不愿意,宁可去出危险的任务,还想通过获军功来让他爷爷退婚。
沈娇觉得,不喜欢没什么,起码得见人同人说清楚吧,不过是一句话的事,这是最基本的礼貌和态度。
也不知道他未婚妻后面来军区了没,来了的话如何安置?
但翟景辰都不在,想必人来了后被哨兵告知,然后她就走了吧。
脑海中浮现那女孩千里来军区寻未婚夫,最终连军区大门都进不来,还遭受了一番羞辱,沈娇心中很是同情。
这么想,她又不免联想到自己。
虽说翟樾也不喜欢她,但翟樾为人可要比那翟景辰强多了。
收留她,给她买买买各种用品,安置好一切,还给她介绍工作,帮她出气等等……
同样是翟家血脉,怎么叔和侄子就差那么多?
不过那女孩虽然被羞辱,来一趟无功而返,但也算是好事。
翟景辰不是良人,与其强行绑定一起成为一对怨偶,还不如她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
沈娇思绪飘远,旁边。
张俊罗列了一大通翟景辰的缺点后,侧头看向女孩,小心翼翼的开口:
“沈娇,我不是在说翟景辰坏话啊,只是想你多了解了解他的为人。”
沈娇闻言回头,微蹙起眉,心道:
为什么要让我了解他的为人?翟景辰同我又无甚干系。
但她转念一想,猜着可能张俊想表达的是,他没有在说他朋友的坏话,让自己别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