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芳见沈娇着火急火燎的样子,连跟她说句话的功夫都没有,一时就纳了闷了。
因为她认识的沈娇向来是个冷静沉稳的人,结果没想到今天会这么仓促匆忙。
这会,沈娇已经一路小跑了有一段距离了,而过了下个拐角,就能到家。
她慢慢停下脚步,调整因跑动而加快的心跳跟呼吸,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认没有热的发红发烫。
沈娇一步步朝前走去,马上,她就能见到翟樾了。
见面后应该说些什么呢?直入主题还是先含蓄性的铺垫一下?
那天翟樾是醉酒后才流露出的心迹,会不会他后面断片了,不记得这事了?
这是这些天沈娇最担心的一点,但是她又在想:
真断片的人直接当场倒头就睡过去了,而不是像翟樾那样还能说话还能走路。
于是沈娇呼出一口气,抓紧了手里的包带,越过了拐角的墙。
视线看去院门那边,确实有一个男人的背影站在那里。
而听见了后方的脚步声,对方也即刻转身过来。
“嫂子好!”
张虎看见沈娇回来了,顿时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呲个大牙笑着打招呼。
沈娇看着他,又看向他一旁,确实再无第二人,她问道:
“翟樾呢?”
“老大说他有事要忙,让我来给您修水管。”张虎回答。
听见这个答复,翟樾今天不会来了,方才一路上沈娇雀跃的一颗心渐渐冷却下去。
沈娇过去开锁,院门打开,张虎过去水管边上捣鼓了。
不是什么大问题,就螺丝松动了,拧紧就行,张虎三两下功夫就修好了。
他开闸放水,对着不远处的沈娇说:“嫂子,水管好了,不会再漏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