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樾当即跟上,看着女孩大步离开的步伐,最终想劝阻的话只成内心一记叹气。
他锁上了院门,将钥匙给了沈娇。
鼻血这会已经止住了,沈娇的方法非常奏效。
她具备救援的能力,当初在火车站时,她也及时救助了一个犯喘病的大爷。
走在家属院路上,翟樾跟在沈娇身侧,两人之间彼此无言了两分钟,翟樾先开口问:
“你为什么非要去前线?是怎么说动的孙医生?”
沈娇不想回答他,她觉得以自己和翟樾之间的陌生关系,没必要事事告知,于是她面无表情的反问:
“你前些天真有那么忙?”
翟樾刚想顺势承认,但听沈娇又道:
“想好再回答,我可是问过张叔的。”
翟樾:…………
翟樾没说话了,低头看着地面,夏日炎炎,麻雀聒噪。
他本可以直接说,他们之间没必要见面,要保持距离,要避嫌,不能越过道德的红线,可……
这话到嘴边他还是迟迟张不开口,发不出声,垂在双侧的手收紧成拳。
翟樾不回话,沈娇也不再问,直到二人走到分岔路口。
沈娇要去卫生队小楼,翟樾要回营区。
沈娇没道别,直接拐弯,但是走着走着,她听见后方跟着的还有脚步声。
沈娇回头一看,发现某人还同自己一条道。
“你不回营区吗?”沈娇问他。
这声音将翟樾从出神中拉回来,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跟着沈娇走了好些步。
“……我去找孙医生,同他确认最终的跟队事宜。”翟樾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