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抬着人离开,孙志明这才直起腰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
他扭头看,发现沈娇正在给用过的器械煮沸消毒,方便下次使用。
“你倒是挺淡定,一点都不怕血。”孙志明想起来沈娇帮他指出伤口中的碎屑,说道。
那可不是一般的血,而是皮肉翻开,撑起来都能有拳头那么大。
可沈娇并不怕,没有躲在一旁只递工具,而是还全程观看。
“可能是从小见过爷爷给猫猫狗狗治病,有的伤重的会撕破皮,甚至能看到肠子,所以如今也不怕了。”沈娇回道。
闻言,孙志明愣了,问:“你爷爷是兽医?”
总不能沈娇跟他学的都是治疗动物的吧……
“没,我爷爷是村里唯一医术比较好的人,不管是人还是动物,他看见了都会治一下。”沈娇说。
“但因为治疗人不会做缝合这些手术,得去医院,所以我说的这里给猫狗治疗单指缝合。”
听着这些,孙志明明白了,但还是挺惊讶的。
因为乡下的赤脚大夫一般可不会缝合这种手法,甚至连输液都不会输,毕竟风险大,能吃药就吃药。
但也不是没有大夫不会,毕竟古代就有柳叶刀这些工具了。
想必沈娇的爷爷也只是在那些猫狗身上死马当活马医医吧,用绣花针和棉线。
毕竟连肠子都出来了,就算他不缝合,那些猫狗也都是死路一条。
“你这经验当真是丰富至极。”孙志明对着沈娇说。
“是天生的做手术的料子啊。”
沈娇的梦想就是当医生,当卫生员不会涉及到手术这些,所以她道:
“我会努力考大学,然后从医。”
这会有其他人叫孙志明过去支援,沈娇没跟去,因为那边护士们人手充足。
她继续给送来的伤者做包扎,而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