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还在想如何“狡辩”他不是避嫌,只听沈娇又道:
“这里是工作场合,请你不要把个人观念带来,你是伤者,我是卫生员,我们的关系仅此而已。”
“你现在在我眼里跟其他受伤的人没什么不同,我帮你包扎也只是出于义务,你不用多想,不用多顾忌。”
她是卫生员,所以才给翟樾包扎,而不是因为什么喜欢和纠缠,翟樾大可不必如此避她。
沈娇将已经看透的翟樾的顾虑全部都挑明的说出来,眼神漠然,毫无旁色。
然后她不等翟樾回答,就将人给强行拉到凳子前,语气带着几分严肃的命令:
“坐下。”
翟樾被拽过去,鬼使神差的听话的很,然后弯腰要坐。
但或许他动作太慢,沈娇以为他不配合。
于是在翟樾刚刚弓身的时候,自己两只手臂就被按住,随后他就这么被按的直直坐下去。
沈娇转身将托盘拿来,一边取消过毒的镊子,一边坐在翟樾面前的板凳上,看都没看人的问道:
“伤口在哪?”
“胸前。”翟樾看着沈娇严肃的面容,下意识回答。
“衣服脱掉。”沈娇又命令。
翟樾这下没再依言行事了,而是犹豫再三,手都没抬起来。
不见人动作,沈娇这才扭头看人,眉头蹙起的说:
“你不脱衣服我怎么给你包扎伤口?”
翟樾看着她,微微抿唇的还是没行动。
脱了衣服,自己不就赤着上身面对沈娇了?这有些……
“你等着我亲自给你脱吗?”翟樾这边还在犹豫挣扎,他就听沈娇凉飕飕的声音传来。
“没……”翟樾立马下意识的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