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手臂上汗毛竖起,鸡皮疙瘩浮出一片,还是让沈娇眼角余光捕捉到了。
沈娇稍微偏头,盯着翟樾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一时觉得惊奇又疑惑:
自己不过是给他清理伤口,能疼到起鸡皮疙瘩吗?
翟樾连在洪水里泡着都不怕,还怕酒精的刺激?
沈娇抬起头,她看着面前仍然僵硬身子的某人,脊背挺直,还维持头扭转九十度的姿势,不由开口问:
“你脖子不难受吗?”
“……不难受。”翟樾回她。
因着被问话,翟樾下意识眼角余光扫过去身前,只见沈娇盯着他看,他瞬间就视线立马收回。
但是他能感觉到沈娇并没低下头去,还是在看自己,因为她没给自己伤口处理了。
“伤,处,处理好了吗……”翟樾轻声道,已然不自觉开始结巴。
“抱歉,伤,伤还没,处理好,差上药。”沈娇模仿他的结巴,回答他。
这故意模仿让翟樾听着就是一种戏谑和调侃,又因一直坦胸漏乳的面对沈娇,这一刻,他终于彻底绷不住,直接原地红温了。
那红先从脸上开始暴起,蔓延耳朵再到脖子,甚至浑身开始冒热气。
沈娇方才说完话后就转身去拿药了,结果再回头。
就发现某人已经成了一个刚从锅里捞出来的煮熟的虾,这“变脸”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但沈娇是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一边给某人上药,一边淡定的继续(故意报复)问:
“翟军长,你很热吗?我看你脸和脖子都红了。”
“我……我没……”翟樾尴尬结巴,又羞臊难堪,声音都打飘发颤起来。
沈娇:“哦,那应该是年轻气盛,火力旺,就像你那天忽的就流鼻血一样。”
提到鼻血,翟樾就莫名想到那天中午,沈娇整个人怀抱住他的胳膊,贴上来一片绵软。
霎时,翟樾脸上的灼热又爆棚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