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送一个老太太回家,路上下了雨,从山坡上滚落到一个林子里。”翟樾回道。
“我跟村民们一起找,最后找到了沈娇,但天色已经很晚了,我和她各自在一户村民家中休息了一晚,今早搭乘拖拉机进城的。”
翟樾没有抬头,声音平稳,面色如常的镇定讲话。
特意说了是跟村民们一起找到的沈娇,还说他和沈娇分别睡在两户人家中,以免张振国多想。
而张振国在听完后,却还是“挑刺”道:
“怎么就你一个人留下了?也不让张虎他们跟你一起,好有个照应。”
“有村民在,不用张虎他们,他们能先回军区就先回,抗洪这些天很辛苦,回来休息休息。”翟樾回说。
“我留下是没办法,我得为沈娇的人身安全负责。
一来她现在属于军区内一员,二来她还是景辰的未婚妻,景辰还没归队,总不能让她有个三长两短。”
这回答简直是合情合理天衣无缝滴水不漏,张振国闻言没再说什么了,跟他讲关于这次抗洪的事后表彰事项。
本次抗洪任务圆满完成,尽最大力的拯救了村民们的性命还有财物抢救,士兵们都会获得嘉奖。
卫生队那边表现最突出的就是沈娇了,昨天大部队一回来,带队医生孙志明就写了汇报呈上去,重点讲了沈娇的个人功绩。
“真是让人匪夷所思,这个沈娇居然还会做清创缝合,她当个小小卫生员是屈才了啊。”张振国感慨说。
“今天师部医院那边院长还亲自写了信来咱这里,说是感谢沈娇的帮忙救援,拯救了更多人的性命。”
“尤其昨天她为了送村民回家失踪,这种奉献精神,这回她能拿到先进个人表彰,是卫生员队伍里的独一份。”
翟樾听着这些荣誉,想到昨晚他在林子中找到沈娇时,对方脸上带着泪水,满眼的惊慌害怕和无措。
以及今天早上又是发烧又是来例假,疼的面色惨白,直不起腰。
翟樾垂下眼,抿紧唇。
他倒是宁愿沈娇平平无奇,也不想她受到这么多磨难。
一旁,张振国见自己说了那么多,翟樾不发一言,跟个闷葫芦一样,聊天属实没意思。
而这会翟樾写完了信,准备让士兵给他寄出去,刚起身,结果门边来了一人,打了声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