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说的时候垂着头,声音略低,带着几分气虚,表情有些委屈和难受。
翟樾看她如此虚弱,没想到休息一下午没有半点好转,情况还是那么严重,当即道:
“我这就带你去师部医院检查。”
沈娇闻言忙说:“不用了,不必小题大做,我这……”
“怎么能是小题大做?你都疼的那么厉害了,还时不时发作,要是疼晕过去了怎么办?”翟樾打断她,眉头深锁的道。
“但是检查也检查不出来什么。”沈娇抬头看着人,同他对视说。
“这是生理反应,不是病理,有的人体质弱就会这样,没办法根治。”
翟樾看着沈娇,看她的脸色还有精神以及眼神,纵然他知道沈娇说的有道理,可总是时不时疼的折磨人也不是办法……
“我去卫生队再拿一点去痛片?早上大夫说这个也能治身体痛。”翟樾说。
“该吃的我都吃过了,也不能过度服药,是药三分毒。”沈娇道。
翟樾眉头锁的更深,都形成一道川字了,他心中焦急烦躁,因为压根不知道如何帮沈娇缓解,这是他从未遇到过的棘手的难题。
看着翟樾脸上明显流露出的担忧神色,沈娇心中勾了勾唇,垂下头,语气又低了几分,说:
“中午你给我熬的红糖姜水喝完挺舒服的,我一会自己熬一下,你回去吧,不用担心我。”
“女人一个月总有这么几天,每回都如此劳烦你,岂不是显得自己太娇弱矫情,我熬熬就过去了。”
听着这话,翟樾低头看着女孩的发顶。
她都如此难受了,却还说自己能熬过去……
翟樾心尖上泛着细密的疼,有一种蓬勃的渴望几乎要呼之欲出——
想将人拥入怀里,搂着她的肩膀,手按住她的脑后,就像昨晚在林子里找了许久终于见到完好无损的沈娇时一样。
事实上,他的手也已经抬起一个弧度,但却在要紧关头,他猛然清醒过来,手又重新落回去。
“我……去帮你熬红糖姜水。”
翟樾嗓音带着几分低哑,又带着几分慌乱后的心虚和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