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营区办公房里。
当翟樾听见王惠找自己,第一秒是疑惑,但第二秒立马就反应过来,猜她可能是为了沈娇而来。
从上周末到今天周末,从他拒绝沈娇后,翟樾已经“躲”了沈娇整整一周了。
他不敢再去家属院,不敢再去找沈娇,甚至连偷偷去看一眼都不敢。
这一周里他不知眺望家属院和卫生队小楼方向多少次,可每回下意识朝那边走去,几步之后,理智就将他生生的拉了回来。
不行,他不能,他不可以。
沈娇是和自己侄子翟景辰有婚约,两人到现在连面都没见过,自己这么插足其中……属实不知廉耻。
这些天他反复想过原因,为何沈娇明知自己是她“叔叔”却还越了界。
是因为翟景辰不在,而这阵子他们相处,所以沈娇才……对自己有了喜欢之情吗?
可沈娇是年纪小,容易被打动,感情直白热烈。
而他年纪大,要克己复礼,要谨守伦理道德的底线……
纵然他也早已对她生出龌龊龃龉的心思,但却像见不得光的地下老鼠,只能将这份感情深埋地底……
这一周中,翟樾几乎是每时每刻在心中这么告诫提醒自己。
不过午夜梦回,控制不住的是,他脑海中情难自禁浮现那天的场景:
女孩哭的撕心裂肺,泪如雨下,双眼通红。
每每回想,他都抓紧了胸前的衣服,呼吸窒气,肝胆震颤,心脏抽痛。
“翟军长?您是否要见对方?不见的话我去回复。”
一旁,来传话的士兵见自己说完后,翟军长发呆愣神了许久,于是出声问道。
“去。”翟樾回神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他对沈娇避而不见,但是王慧可以见。
沈娇那天哭的那么伤心,自己事后却只是让张虎给她送饭,张虎也是个大老粗,没法劝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