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樾又说着,从口袋中掏出来两张纸还有一根钢笔,以及一盒红色印泥。
翟景辰看着纸笔一愣,说:
“小叔你居然还提前准备东西了?连印泥都有,这么齐全。”
这话显得自己是故意“有备而来”,虽然确实如此,但翟樾表情无波澜,淡定的回:
“你不就是为了逃婚才出任务的?”
“对,但我原先以为你是来抓我回去结婚,没想到不是。”翟景辰说,心中很高兴,并未觉得哪里有问题。
只以为他小叔还是偏向他的,连一切东西都准备就绪,简直太太好了!
“写吧,写完后你跟沈娇之间的婚约就作废,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翟樾将纸笔推过去说。
翟景辰从小叔口中听见那个村姑的名字,一边过去桌边坐下,一边心中腹诽吐槽:
啧啧,膀大腰圆的乡下土妞也能叫“娇”?自己这名不觉得名不副实吗?每次被叫都不害臊?
翟景辰脑海中想象一个黑黢黢的大胖妞朝他笑,还顶着“娇”这个字,他顿时心里一阵恶寒。
“我是要写两份吗?”翟景辰看着两张空白草纸问。
“一份就行。”翟樾说。
另一张是备着的,省的翟景辰写错字没有换的。(将一切意外的可能全部都扼杀,这份放弃婚约证明他要势在必得)
翟景辰拿着钢笔在想要怎么写,然后就听他小叔开口:
“我说你写。”
翟景辰没想到小叔对他如此好,简直堪称是体贴入微,连要写的内容都告诉自己。
翟景辰于是心中激动又感激,小叔说一句,他写一句。
内容大抵就是他这边放弃婚约,从以后和那村姑不相关。
翟景辰对此觉得没什么,自己写代表他主动放弃,是看不上那村姑,不然让那村姑写,岂不是他“被甩”?显得很没面?
当写好后,还剩一张纸,翟樾想了想,又让翟景辰誊抄一份,因为他要寄给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