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着种种疑问,翟樾双眼定定的看着沈娇,在等她的回话。
“先前爷爷在世的时候跟我提过我有一桩娃娃亲,说对方家世很好,翟老爷子还是他老战友。”沈娇回答着。
“然后呢?你爷爷当时和你说我的名字了?”翟樾问。
“没,他也就是随口试探一说,见我态度并不在意,还有那时我还要上学,就跟他讲娃娃亲不做数,况且还是口头婚约,连个正式婚书或者信物都没有。”沈娇道。
“我确实一开始没想过来军区的,只是爷爷去世后,我那个原生父亲不知怎的找到了我,还想逼着我回城里嫁人。”
“当时我孤立无援,连邻居大婶还有队长都被我那个爸给收买,联合一起劝我跟他走,去城里享福。”
“我不想去,但明面上也反抗不了,在村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是很盛行的,女儿抗拒那就是不孝。
且我爸就是强行带我走也没人拦,只会觉得我爸是为我好,我跟他硬碰硬压根赢不了,也没人能求助。”
沈娇诉说着自己来军区的原因,心中还是一阵酸涩。
不只有被渣爹逼婚嫁给老男人的愤怒和委屈,还有曾经宛如亲人的左邻右舍都成为“帮凶”要害她。
这是她第一次跟翟樾讲这些事,一开始到军区的时候并未跟他提。
因为那个时候翟樾对自己很冷淡,第一眼压根就没看上她。
别说是提家事了,婚事她都没脸讲,只想立马走人。
可偏偏军区这边偏僻,回程的车也不好找,她只能厚着脸皮求人暂时收留她一晚,准备第二天一早离开。
不过后面没走成就是了,翟樾没看上她归没看上,但他是个好人。
听她想找工作,就给她安排去卫生队,她也从此留在了这边。
“因为这个婚事本非我一开始就意愿来履行,所以当时爷爷提了一嘴后后面就没再多说。”沈娇继续道。
“是爷爷去世后,我被逼的走投无路,也没人能投靠,就想到了这桩娃娃亲。”
翟樾听完沈娇这番话,纵然早就从王惠那事先听过,可还是心中一阵刺痛,心疼沈娇的遭遇。
现在事情还没弄清楚,他本不该这么做的,可翟樾就是没忍住的伸手去握住了沈娇的手,紧紧不松开。
“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翟樾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