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我做什么?”翟樾见沈娇定定的看着自己,眼里带着笑意,眸光点点。
“在看是个什么样的心细妥帖男人被我讨到了,我半点心都不用操。”沈娇笑说。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翟樾道。
沈娇听着心想,可不是所有男人都会这么积极主动做事,常见的都是妇女操持一切。
但是在翟樾这,他会主动包揽家务,做饭洗碗洗衣服都干,勤快不舍得自己累到。
如王惠说的那样,她真找了个顶顶好的男人。
看着女孩笑颜如花,满眼都是自己,试问哪个男人能忍住不心动?
于是上一秒还说他只是做了该做的翟某人,下一秒就开始“讨功劳”。
“有奖励吗?你觉得我安排的妥帖。”翟樾眼眸亮亮的,带着期许的问。
他都不用说想要什么,二人只是眼光交汇,沈娇便明了。
氛围正好,空气浮动,沈娇探身过去,在翟樾脸颊上亲一口。
“这个奖励满意吗?”沈娇笑意盈盈的问他。
“不太满意。”翟樾嗓音暗哑的说,“这点奖励满足不了我。”
他眼里的情意开始变得热烈灼灼,眸光幽深晦暗。
然后长臂一捞,沈娇被他捞进怀中。
炙热的吻迎面而下,是更加激烈、更加汹涌,好似要将沈娇融进骨血里,是最原始最炽烈的爱的表达。
沈娇双手环住翟樾的脖子,跟着吻回去。
她算是发现了,这人说他保守也保守,以前连亲脸颊都不敢,还要自己主动。
可若开了一道口子,那么就直接刹不住闸。
亲脸颊再也满足不了他,每回见面不把自己亲的喘不上来气就不罢休。
最后沈娇失去力气靠在始作俑者的肩膀上,某人还一下一下的啄吻她的脸颊跟耳垂,好似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