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保国听见这话,本来就愤懑不平的他这会更是怒火中烧:
“她自以为是擅自行动,这还是功劳了?说出来能服众??”
“什么叫她救的郑师长,郑师长本身伤的都不重,她分明是要抢功劳。
二话不说就把人给弄走,真是好大的权利!”
听谢保国怒斥沈娇,团部这开解他的领导一时也无话可说了。
“你做什么跟她过不去呢?明明能顺水推舟,你这样能得到什么好处?你在跟谁犟?”对方道。
“面对权势威胁,我不服还不行吗?”谢保国说。
对方沉默,谢保国又道:
“蓉蓉被沈娇和翟樾逼的离开卫生队,离开我跟她妈,好端端的一家人分散。
分明那沈娇当时打她打的更狠,事后走的人却是蓉蓉,你怎么不说让沈娇别跟我过不去?”
听到这,对方大概明白了,合着是积怨已久,然后谢保国想要的也很明确。
“这样,我帮你把女儿弄回来,你这边就别折腾了。”他说。
“你折腾也折腾不出什么,闹的更大,哪怕你有两分理,你也是赢不了的。”
就算谢保国坚称沈娇是要抢功劳,他在林子周边却被直接架空,可这一切都有什么意义?
沈娇的背后是翟家,谢保国再怎么闹大,也不过是以卵击石。
何况郑师长被送医及时,这功劳已经落在沈娇头上了。
别提翟樾还救了郑师长,将人从林子里背出来,他们夫妻双双都是郑师长的救命恩人。
对于他的提议,最后好说歹说,按住了谢保国要继续往上检举投诉。
人离开,他去到办公房,同另一个正级领导说了调解结果。
“这事是你应的,你自己看着办,我不插手,也不帮你。”对方说。
“按道理来讲,调解是为了谢保国好,他倒还提出要求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