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谢力来说算是今天这遭瘟受罪的唯一“慰藉”,回头整理成信息都给他大伯。
他不知道沈娇的爸来了后会怎么对他,怕对方也以为他跟沈娇有一腿,是他拐走的沈娇,然后再把他给毒打一顿。
谢力已经被打怕了,身上现在都还在疼。
就这么在惴惴不安的害怕中,太阳渐渐西斜,直到傍晚来临。
谢力眼看着天色不妙,只怕他今晚还要被绑在树上一晚上,心中那叫一个心如死灰。
也正这时,他听见了院外有脚步声响起,还有说话的声音。
其中一个他熟悉,是沈娇的叔伯。
打他的时候凶的跟个土匪,可此刻语气态度却像太监一般谄媚,对着另一人说:
“蒋老板,您马上就能见到跟沈娇有关系的人了,他现在就在我家。”
“您跟着他一定能找到沈娇,到时候就可以把她给带回来了。”
谢力推测那个“蒋老板”就是沈娇的父亲,他一边心里发毛,害怕他打自己,一边紧张的盯着门口看。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门边出现了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西装和皮鞋,裤腰带勒的大肚子凸出。
再往上看,谢力看见了人长啥样,一张脸富态的很,头发梳到一边,虽然有点胖,但眼神很精明。
谢力觉得挺意外的,他听说了沈娇的爹是个有钱的,可有钱人他也见过不少,一般分成两类。
一类是各种名表大金戒指带满手,恨不得全天下人一看就知道他是有钱人。
另一种则低调些,普遍读过书,有点文化,斯文商人。
他以为的沈娇的爹是前者,可没想到更像后者。
后者也有个少出,谢力觉得他应当不会上来就给自己两拳,那他可真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你叫谢力是吧?小娇的同学。”蒋大富看着树上绑着的年轻小伙,脸上和蔼的问他说。
“对,我是。”谢力应道。
“沈家大哥大姐,还不赶紧给人送绑?多怠慢贵客。”蒋大富对着沈大山和郝秀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