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把他当成是陌生人,这种恨好歹更为纯粹,不会去想原因,不会因为血缘关系而更加心痛。
“在他抛弃你第一天的时候,他已经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翟樾还在继续说着,嗓音低沉有力,一遍遍安抚怀中沈娇的情绪。
“你的亲人从前只有爷爷奶奶,如今是我跟我家人。”
“蒋大富不配,不配让你难过伤心,他就是一个畜生,我一定会为你报仇,决不轻饶他。”
沈娇攥紧翟樾的衣服,眼泪将他身前打湿。
她没有说话,但在翟樾的话语安抚和抚摸发顶跟后背中,渐渐的情绪平复下来。
过了好多分钟后,沈娇已经停止了哭泣,她从翟樾怀中退出来,眼眶红通通的。
翟樾心疼极了,抬手轻轻的将沈娇脸上的泪痕擦去,恨不得这会蒋大富就在眼前,他狠狠把人给暴揍一顿。
看着翟樾眼里浓浓的担心,沈娇握着他的手,嗓音有些哑的说:
“我没事了,从此以后也不会再因为他哭了。”
“彻底看透他的为人,看清他的本质,不会再被他伤到。”
翟樾亲了亲沈娇的额头,道:
“等这次事情结束,我保证以后都不会让他出现在你的生活中。”
沈娇轻嗯一声,然后朝翟樾扯出一抹笑,她继续伏案写澄清信了。
沈娇没有再哭,眼神坚毅,一笔一划,一字一句。
将蒋大富的恶行,还有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的行径全部都写在纸上。
以及她在村里的遭遇,要被亲父卖给老鳏夫,被叔伯婶子和邻居们轮番“相逼”,她是不得已才逃走的,逃出那吃人的村子。
最后信写完,足足两页纸。
翟樾拿去委员会那边,让他们明天一早张贴出去。
回来的时候他刚好碰上了谢保国,翟樾停下脚步,眼底一片阴翳和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