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大富的背景他们已经查到了,岳丈家原来也是做生意的,而那时蒋大富算是攀高枝。
凭借着自己的才学被赏识,然后娶了对方的千金,如今做服装生意。
根据更详细资料,蒋大富的生意如今陷入困局,继续资金周转,也就是说表面算是个老板,实际上也快成了空架子。
“你派去那边的人有回信了吗?怎么说的?”张振国这会问着翟樾。
“记者这边没法再查下去,只能从其他地方入手,我就不信真能有天衣无缝。”
翟樾听着,回答:
“我的人去找了蒋大富的妻子乔丽芬,当地派出所的警察跟着一块上门。
经过调查询问,她说她知道蒋大富二十年前有个女儿,但是被拐走了。”
“还说蒋大富前两个月刚找到她,流落在乡下,她考虑到是蒋大富的骨肉,赞成对方带回沈娇,可没想到沈娇会离家出走。”
张振国闻言,说:
“呵,这听起来还是一个很通情达理并且非常宽容大度的女人啊。”
“那关于蒋大富要把沈娇卖掉的事呢?她就一点不知情?我不信。”张振国又问。
“她说不是卖,只是说门亲,沈娇也到了年纪,并且没有强迫,沈娇不愿意他们不会逼她。”翟樾面无表情道。
张振国听罢这些,一时无语沉默,几秒后才开口:
“这还真是让她说的无懈可击,罪证半点做实不了,警察想判刑都不行。”
“是的,因为没有其他证人。”翟樾说,心中也很是窝火。
“警察也到村里走访问了,沈娇村里的邻居们,叔伯婶子一口咬定没有卖沈娇,还说要是卖,也不会让沈娇走了。”
“至于其他邻居,他们压根就不知具体情况,只说蒋大富要接沈娇去城里享福,听了两嘴要给沈娇介绍婚事的八卦。”
这些全部都构成不了买卖罪的实证,毕竟说是女大当嫁,没人能挑出问题。
“至于遗弃罪,这点更无法敲定,二十年前的事了,当时也没见证人,蒋大富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证据。”翟樾又道。
听完这些,张振国重重叹气,看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