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语气很自然,没有什么疑点,张振国说:
“但前阵子你不还想给沈娇处罚?因为她擅自救了郑师长。”
“你看,你也说了是沈娇擅自,所以她确实有错对不对?”谢保国那边道。
“我是就事论事,她有错当然要处罚,不然给卫生队那些卫生员们开了个坏头,以后还怎么管理?”
“同时沈娇那个做法我觉得是她被翟樾还有孙志明给惯出来的,这种恶劣风气当然要杜绝。
不然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她要是没那么幸运的把人给治死了,这后果你来承担?”
谢保国说的义正词严,一本正经,语气严肃,确实只是出于领导对下属的犯错不满和处置,这让张振国一时挑不出来毛病。
“沈娇那个事我是前两天看到家属院的油印稿知道的,当时也挺震惊,不过具体没打听。”谢保国继续说着。
“她那边自然有孙志明关心,我去贸然问,人家还觉得突兀,何况先前因为蓉蓉跟她的过节,我也不好跟人搭话。”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怀疑到我头上来了,这都是没有的事。”
听到这里,张振国回他:
“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问问,你别多想。”
“这不是最近翟樾一直在查?翟老司令那边都惊动了,总之这事肯定是要严惩不贷的,不会放过背后真凶。”
电话那边,卫生队二楼办公房。
听见张振国说的话,谢保国脸色沉了沉,然后装作不经意的问:
“翟老司令都惊动了?这确实闹得挺大,查出来人了吗?”
“是团伙作案,当地派出所也出动了,在沈娇老家查到了一个年轻男的。”张振国回。
“跟沈娇没关系但却冒用沈娇的名义过去,同时知道沈娇的老家位置跟现在位置,已经能推出大概率是军区内的人。”
闻言,谢保国拿着电话的手握紧,眼神黑沉沉的。
“原来是这样,军区里居然还有人敢跟翟家人过不去,真是不自量力。”谢保国冷静的说。
“是啊,我这不是怕你一时思想走进死胡同,咱俩当年也是同学,多少有些情分在,就问问你。”张振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