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查了整整大半天,终于有了点眉目,可得赶紧趁势追上。
三人分工合作下,二十分钟后。
两辆警车开进村里,停下后,车门被第一时间打开,然后翟樾着急询问:
“在哪?沈娇最后出现的地方?”
通知人的警察给翟樾带路,翟樾一路风驰电掣般狂奔,老人屋门口围了好些村民,翟樾挤开他们朝里面跑去。
“你慢点!跑再快沈娇和蒋大富也已经不在这了。”
张振国跟在翟樾身后,翟樾跑动带起来的黄色尘土飞扬,张振国一边被呛一边朝人喊道。
屋子里。
老人这会该说的情况全部都说完了,因为蒋大富在这就停留了大半个小时,喝了两口水后就赶路走人,而且这期间沈娇都没有睁眼醒来过。
在翟樾冲进屋子里时,四下看去,满目空无一人。
尽管他早就知道沈娇不在这了,自己追赶过来什么都看不到,可他还是心中猝痛。
警察将做的记录一一汇报给翟樾听,翟樾听着,但眼神空洞出神,就这么直直盯着屋子里简陋的床铺。
他缓步走过去,整个人好似提线木偶一般,肢体僵硬的弯腰,手指轻轻碰了碰那床榻。
一个多小时前,沈娇存在于这里过。
警察汇报完情况,看着翟樾神情恍惚的模样,一时就这么安静的保持沉默。
两次了,今天两次发生这种事,他们错过及时营救沈娇的机会。
而都追到这里了,结果还是没能追上人,可想而知翟军长心中的痛楚和难过。
“哎,老婆子我是真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是嫌犯。”老人这会叹气的说。
“那男的看着挺有礼貌的,像个读过书的,说话也客气。”
“他关心他女儿的病情,还说的假模假样的,我就真信了。”
“可谁知道,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