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纵然她万分厌恶并排斥吃那人的东西,可她也只能吃。
蒋大富不会投毒的,食物是安全的,她吃了就能活。
最终,时间过去约莫好些分钟,外面阳台上。
蒋大富听见里面床上有挪动的声音,他回头看去。
沈娇并没有逃跑,甚至也没去解开绳索,而只是趴在床上,用被捆在一起的双手艰难的用勺子吃着饭。
她向来是会识时务的,蒋大富心想。
早在当初自己去村里找沈娇的时候,那会她知道自己没法抗争,所以识时务的乖顺听话,然后趁机谋求生路。
这次当然也一样,蒋大富肯定不会认为沈娇是彻底屈服和认命了。
她自己也不想死,想等着时机再次出逃。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事,人总不能吃一堑又吃一堑。
上回的教训够让他被折腾好久,如今才好不容易把沈娇再次弄出来,所以他才不可能让沈娇又逃了。
蒋大富这么想着,脸上面无表情表情,眼里一片淡漠。
然后他继续一边盯着人一边看地势,观察路上有无警车经过。
这个废旧老巷子是他今天天不亮的时候赶路找来的,因为快要拆除重建,这里面已经不住人了。
并且在街道的最西南角,更也是平时没什么人过来,是一处绝佳的藏匿地点。
如果警察的人手已经到了这里,那他就继续蛰伏在这几天,如果警察还没来,那就接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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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另一边,军区。
卫生队食堂里。
谢保国打了饭在吃,一边吃一边有些焦急的不自觉抖着腿,还时不时看向打饭窗口。
李秀在半个小时前已经回来了,来自己办公房里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