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大富听着,眉毛紧紧皱起。
如果是追自己的警察,他们不可能到点下班,该是连夜三班倒的搜。
可现在司机说他们天一擦黑就溜了,好像真只是查货的一样,跟自己没关系。
“以前这路段有查货的吗?”蒋大富追问。
“也有,但是很少,几个月碰不到一次。”司机回。
蒋大富闻言顿时一颗心提起来。
几个月一次的概率偏偏在今天发生了,那些警察到底是不是冲自己来的?
可要是冲自己来,为什么撤的那么快?
“真是查货吗?会不会是查什么人?比如搞走私的啊啥的。”蒋大富继续探听,毕竟白天看见的警车不少。
“具体不知道,反正每辆车都要排队做检查,查货物。”司机回。
“人家就算是查走私的咱们小老百姓也不清楚啊,反正我没走私也没多拉,查不到我头上,就是耽误事。”
至此,蒋大富打听完毕,这司机提供不了有用的信息,不过他现在还是半信半疑。
没法子,尽管他下午看见好多警车,但晚上该出发还是要出发,不然一直耗着也不是个事,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回去?
总归晚上比白天安全点,蒋大富看着开始变得浓重的夜色,希望白天那些车真只是查货什么的。
他们不聊了,沈娇方才听着,晚上警察也该回去休息了,所以她就是想求助也遇不见。
沈娇靠在货箱上,养精蓄锐,积蓄体力。
她不信蒋大富晚上不睡,等他睡着了,自己再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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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点多,公路路边。
翟樾站在警车旁,这两天找沈娇找的毫无任何头绪,焦灼和烦躁让他好似一只处于高度戒备的猎豹,又像是一个随时能燃爆的炸药包。
他双眼充斥着红血丝,拒绝了警察递来的水,就这么看着茫茫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