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着后悔着,她又想到沈娇的好命。
本来只是一个孤儿,仗着一张狐媚子脸,没名没分、不知检点的还没结婚就来随军。
而且跟她订婚的原本是翟景辰,可她那个不要脸的却勾引翟樾这个叔叔。
嘴上说什么认错了人,可摆明就是她自己被翟景辰嫌弃,一个没看不上的村妇,然后不死心,又对翟樾下手。
翟樾长得更帅,职权也更高,她用那狐媚手段到最后还真把人给勾到手了,真是下贱坯子!
之后就是仗着翟樾撑腰,没过培训期走后门去一线支援捞功劳,还认了孙志明当师父,给她自己不停增加靠山帮手。
也是那时,她就嚣张狂妄起来了,动手打了蓉蓉,却最后连个道歉都不说,还让翟樾把蓉蓉给赶出军区。
李秀越想越气,越想越愤懑不平。
这踏马的什么世道啊,老天爷简直不开眼!
就这种靠男人上位的贱蹄子,她都还没能替自己可怜的女儿讨回公道,结果如今又出来一个当师长的舅舅。
……不会这个舅舅其实是假的吧?是翟樾那边专门找人来做戏,给沈娇抬身价。
李秀眯着小眼睛,眼神阴恻恻的猜测着,觉得这里面八成就是有猫腻。
等着吧,她倒要好好调查一番,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她就不信了,沈娇那贱人不会露出马脚来。
李秀嘴角勾起一抹恶毒讥讽的笑,拎着布包,昂首挺胸、趾高气昂的往军区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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婺城,人民医院。
下午两点的时候,翟樾醒了。
准确来说是噩梦惊醒,大声叫着沈娇的名字,又猛地坐起身要下地。
护士刚好来查房,见状忙按着人,说:
“沈娇同志就在这呢,她还昏迷着,您小点声,不要惊扰到她。”
闻言,起身的翟樾顿时一个侧头,果不其然的看见了躺在病床上戴着呼吸机的沈娇。